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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霞之浦

        www.poo13.com  2019-10-29 10:49:32 來源:閩東日報 鄭承東 文

        光影中的黃金海岸 鄭戈 攝

        秋風漸涼。在黃昏的時候,一個人在家里聽著老狼的歌,覺出一些滄桑。物是人非的流年總是夾雜著傷感。一縷昏黃的光鋪在陽臺上,抬起頭眺望山那邊漸濃的晚霞,忽然感覺心又暖了些——

        聽到了什么?想起了什么?那年!楊家溪流水香的醉意撩人。

        我素來是沒有酒量的。從來都是被動地喝酒,喝一點點的酒便是全身酡紅。但在楊家溪的泛排應是自醉,而不是被醉。2009年,霞浦的好友湯養宗、謝宜興、劉偉雄約了我和陳遠君泛游楊家溪。那時的我們還年輕,只有憧憬,沒有太多的負累。酒酣之后,便暈乎乎地上了排。睡一段醒一段看一段再拍一段。 

        仙氣飄飄的楊家溪,仙氣飄飄的有霞之浦。所以,每次到霞浦,就如進了文韜殿堂,對老友與新朋都是心生敬意,不敢怠慢。霞浦是閩東最古老的縣份。從晉的溫麻縣至清的福寧府,千年領騷閩東的獨特氣質令這方水土、這方山水的人優雅之至。

        (一)

        攝影,有鄭德雄領軍的中國最美灘涂攝影群體。那時,我和他同任寧德市攝影家協會副主席。他一直有句頗為爭議的名言:攝影的美就是要往“死”里做。他這句話的本意有人理解成藝術攝影的“美”就是完全要靠后期修圖修出來。其實按我的理解,他的本意不僅是指藝術攝影的“美”,一定要得到極致地體現與表達,最重要的是要把家鄉灘涂的“美”通過藝術攝影極致地表達出去。因此,在他的灘涂攝影里,“往死里做”其實表達出來的就是一種追求“極致地美”的審美,說通俗易點就是一種來自德雄君骨子里的“仙俠之氣”。仙,表現為一種空靈之美;俠,即為豪放開闊之境。德雄君做到了:第一個帶攝影旅游團,第一個做攝影民宿,第一個將攝影職業做成了一份產業。如今,他開的民宿每晚總是高朋滿座,多是來自世界各地的職業攝影愛好者。他硬生生地,將“我心中的那片海”帶到了全國、國際。他自己,也硬生生地將愛子帶成了職業攝影人。 

        煙雨楊家溪 鄭德雄 攝

        (二)

        關于音樂,霞浦的章紹同老師則是這片海的文化標簽。章紹同老師是中國電影音樂的代表人物之一,自1998年以來,榮獲第18屆、第23屆、第29屆中國電影金雞獎最佳音樂獎。和他的初識,是緣于他陪同著名詞作家王健老師、交響樂作曲家郭祖榮老師到蕉城采風。王健老師是中國歌詞界的大家,《歌聲與微笑》《綠葉對根的情意》和《歷史的天空》都是那個年代人的標桿記憶。雖已耄耋之年,王健老師卻依然保持孩童般的純真。每做一次決定都要征詢章紹同老師與郭祖榮老師的意見,并且帶著一小筆記本,認真做好記錄。王健老師的歌詞創作其實很多都緣于傳統文化精粹的汲取。在霍童、外表和貴村,她每到一地,最關注的就是古厝門前或廳堂的盈聯,而且都很認真地抄錄。在支提寺,王健老師要抄錄寺院里的對聯,她很虔誠地征詢寺院住持慧凈法師的同意。由于口音的差異,章紹同老師會逐字逐句的傳譯給慧凈法師。章紹同老師一路細心地照顧著王健老師,那些呵護的細節至今令我難忘。

        關于做學問或藝術,王國維曾經說必須經過的三種境界:“昨夜西風凋碧樹,獨上西樓,望盡天涯路”此為第一境界也。“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此為第二境界也。“眾里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此為第三境界也。我輩可能還都在即將跨入第一界的邊緣。而章紹同老師已是跨過這三界之大家。他創作的歌曲作品《等你》,歌詠無名英雄蔡威,經由著名軍旅歌唱家王宏偉演唱,蕩氣回腸之間,卻也是催人淚下。

        (三)

        這是江南深秋平凡的一天,我剛剛剃去滿頭的白發。低頭看著滿地的銀絲,才想著又老去了一歲,有了一絲的懈怠。回到辦公室,看著還在忙碌的同仁們,那是一張張年輕而又陽光的臉,對未來的憧憬都寫在他們對我溫暖地寒暄中。

        關于“閩東詩群”,關于湯養宗、葉玉琳、謝宜興和劉偉雄,其實他們的詩歌都是一種“溫暖地寒暄”。

        水兵出身的湯養宗,修長的身材、粗糙而黝黑的皮膚、散亂的發經海風一吹,自有一番酷酷地明星范。就是這幅“放浪”的形象,不知被哪位攝影師給搶拍了,也成為了養宗兄最愛用的一幅標準照。酷酷的養宗兄,酷酷的海洋詩。自是迷倒了一大片粉絲。在上個世紀九十年代,我的一位女同事,就把他的這幅“標準照”嵌在辦公桌的玻璃磚下,天天看著。后來,我把這事告訴了養宗兄,他就非要見這位“玻璃磚”。不讓他見,反倒成為一份念想。 

        “我父親說草是除不完的

        他在地里鋤了一輩子草

        他死后,草又在他的墳頭長了出來”(《父親與草》)

        這是養宗兄最通俗的一首詩。其實讀養宗兄的詩,大多人是讀不大懂的。讀不大懂,又吸引人想讀的詩風,在我看來,這是養宗兄與生俱來的偈語式語感的鬼魅之處。一位好友有趣地說,讀他的詩,感覺不是和人說話。我說,這就對了。不然,他怎么會《去人間》,他就是一個正走在去人間路上的神仙。他的詩集《去人間》獲得魯迅文學詩歌獎的熏風,足足要讓他回不了人間好一陣子。

        他在《去人間》的路上曾經說“詩歌給了我這輩子一事無成的快樂。這是真的。”

        “牧歸的少女

        一手提著草裙

        一手提著夕陽”(《沙田》)

        文藝作者體驗人文霞浦

        初讀這句詩,強烈的畫面感至今讓我念念不忘。我可以想象這位詩者的主人應該也是一個攝影家。只可惜,這是一位半輩子都在寫詩的“大地的女兒”她的名字叫:葉玉琳,霞浦籍人氏。據她自己說,母親是一名很傳統的小學教師。她在讀小學三年級時,就被母親規定:假期每天必須背誦兩頁新華字典。高中畢業后,她到一所偏僻的鄉村小學當教師,邊自學中文大學課程邊開始了詩歌創作。第一本詩集《大地的女兒》曾獲得首屆魯迅文學獎提名。

        “那些用文字的纖維連接起來的細部,柔軟,寧靜,遼闊,幾乎抵達了生活與情感的每一條紋路。可以說我對你的詩歌是一見鐘情,并一發不可收拾地遭遇了你諸多的‘海水’,沒想到你寫了那么多與海有關的詩,特別是組詩《海邊書》,那里充滿了海水飛濺的氣息……你讓我知道了什么才是從海水中生長出來的詩歌,我把海的女兒稱謂歸你了。”一位記者在訪談玉琳君時,如此開場白。

        現在,玉琳君已是寧德市文聯主席。熱衷于為各文藝協會服務,為文藝家們提供一個溫暖的家,這成了玉琳君內心最溫馨的“詩”。寧德市文藝家創作基地如今已經坐落于中心城區。要掛牌前那幾天,看她細到走廊間字畫的張掛和每一間活動室會議桌及辦公用品的安放都是左瞧右審。我說,你這是完美主義者,親力親為,很累。她說,沒辦法,性格如此。或許,她也將工作當做了詩的行為藝術,力求有品質。因此,有一位學者在和玉琳君訪談時說,我個人非常喜歡“品質”這個詞,這個詞用在你和你的詩歌上我覺得特別地恰如其分。 

        在寫這篇稿件的時候,我遇到了一件很悲傷的事。在某個秋日的早晨,我開車到單位上班,遇見一位有一年多沒見的老哥,我邀他到我辦公室聊了一個多小時。十多天后,他的孩子給我發微信說:老爸昨晚腦溢血,病危!那一瞬間,我第一反應是想起了那一天的邂逅,難道是老天的安排?內心一陣陣不祥的預感終成了現實。過了幾天,老哥走了!生命就是如此這般,在不經意間的邂逅其實已經暗藏了很多的玄機——讓你遇見,讓你忘卻,讓你恍然,讓你大悟。 

        我和宜興、偉雄兄之間,也是有過一段關于“云氣的遇見”,但那是有緣有果的關于詩的遇見。

        宜興、偉雄兄是“閩東詩群”的標桿性人物。在一些詩歌圈里,或許因為他們大都形影不離,因此在中國詩歌界人稱:詩歌兄弟。而宜興君自己,也有一對“小兄弟”——生有“雙胞胎”得名:謝天、謝地。宜興兄職在新華社福建分社,2007年,有過在北京新華社總社跟班一年的經歷。因此,便有了詩集《北京日記》。有一天的夜半,我在他的博客中看到一首想念謝天、謝地的詩,瞬間就讓我有些淚目:千里萬里你們始終是我回家的道理/……所有文字都無法表達我對你們的愛,兒子/我無數次問自己我們是如何在上輩子結下/今世的因緣,為你們我不知如何感謝上蒼/隔著萬水千山想念你們,我的想念/比千山萬水還要重巒疊嶂深厚綿長/而今夜我只想像一片月光或一只提著燈籠的/螢火蟲,悄悄照亮你們的夢鄉/當明天你們醒來的時候,伸一伸懶腰/唱兩聲“布谷”“布谷”,春天就來了 (《兩只小布谷——寫在謝天、謝地十四歲生日》)

        宜興兄和我們在一起,大都不談這對“小兄弟”。其實男人之間,可以談的,大都是可以共享的談資;不談的,大都是最珍貴的,都藏在心里,自己獨享。后來,關于孩子,關于為人父,他又有了讓我們更驚訝地發現:《我想我還應該有個女兒》:我想我還應該有個女兒/……就像我只是“謝天、謝地”的父親一樣/上帝啊,我為什么如此地貪心 /你已賜給了我兩個多么好的兒子/可我還想應該有個女兒/還想如果沒有女兒,今生/我只是做了一半父親。

        宜興兄長得白白凈凈,大多時候是微笑著的。很多事情他看似一笑而過,其實是個很感性的男人。關于父親、關于孩子,在他的詩里占的比分不多,但卻是最感動我的。

        偉雄兄人長得高大魁梧,因此我愛叫他“偉哥”。他和養宗、玉琳及宜興君不同的是:后三人雖然走了仕途,但從事的職業都和文化、文學與詩歌有關,唯獨他從事的是和詩歌截然相反的職業——稅務官。半輩子都在替國家收納稅人的錢,也依然半輩子都在堅持寫自己內心的遠方。因此他和我們在一起時,常常是帶著一些稅務官的冷靜,又帶著一些詩人的憂郁的混血氣質。但他的獨特之處在于,在托腮沉思處時常會微微一笑,帶一些幽默化的調侃常常入木三分,妙語連珠。他的詩歌也是如此。他愛旅途。時常一個人踟躕于大地之野。冷靜的白描處,時常話鋒一轉,別有洞天。我一直喜歡具備流浪或旅途的題材的文學形態。因此,偉雄兄早期的詩集《蒼茫時分》,至今讓我念懷于心的——

        飛揚的塵土把秋天的烈度/又提升了許多倍這群馬兒/一定是從夕陽里奔出的赤子/把夢想從天庭拉回了人間/……風舍不得吹亂純粹的狂歡/輕輕一瞥就凝固了依依的眼神/塞北的底色北方的黃昏/那是多少人默默向往的真實人生(《塞北黃昏》)

        2006年3月2日,我和陳遠、宜興、偉雄兄陪同福建省文聯副主席、著名散文家陳章武先生到蕉城九都云氣詩灘的一場遇見也是“蒼茫時分”。

        半月里畬族婚俗

        這河灘上十多首古詩鐫刻在烏石上構成了人文自然相協調的美景。其時,正是宜興、偉雄兄合辦的《丑石》詩刊在詩界熱火之時。看著河灘上的石頭詩,陳章武老師玩笑地說,這里就是“丑詩”詩社的發源地與朝圣地了。后來,大家都接著話題說,那將來可以把閩東詩群的詩都鐫刻在這片石灘上。宜興兄回去后便寫了一篇隨筆在福建日報副刊刊發。那篇隨筆篇名就叫《浣詩灘》。  

        那次的遇見,經歷了二十三年的時空穿越,那暗藏的玄機便神奇般浮出水面。

        2019年5月13日上午,“青春回眸·寧德詩會”在蕉城區九都鎮云氣村正式啟動。來自全國各地的著名詩人、“閩東詩群”詩人以及評論家代表齊聚云氣詩灘。宜興、偉雄兄重游故地,不禁感嘆于那次的遇見是如此的神奇——《詩刊》社把云氣詩灘命名為:中國第一詩灘、閩東詩群的代表作品懸掛于河灘蒹葭中的“詩歌步道”“青春回眸·寧德詩會”創作的三十首現代詩作品鐫刻于詩灘上。 

        當然,中國第一詩灘——云氣詩灘遇見的玄機,其實是有賴于“有霞之浦”的詩人們與詩的“遇見”。他們用了一輩子時光珍惜了與詩宿命般的“遇見”,宿命的回報自然是霞光浦照。因此,這片海的光影從來都是最靚麗的。

        閩東日報 鄭承東 文

        • 責任編輯:廖詩朝    標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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